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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州太后许黄玉传奇 连载(9)
第九章 比武夺魁
发布时间:2010-09-06 18:00 来源:安岳县网管中心 阅读次数:2820 【字体: 打印本页】【关闭窗口
 

  花开花落花又开,四季更替新年来。

  黄玉十四岁这年,程天衍老母卧榻不起,回姚市侍奉,向许老爷辞别。何达兴也因师傅要他回山同游武当,交流道学,取长补短,发展青城道教。何达兴所授道学和武术告一段落,正想与许老爷商谈,是否再请高师,师傅却要他回山。于是,他向许老爷提出两点,在他将要离开之前,首先测试学徒们的道学,其次来一次比武大赛。他的提议立刻得到许老爷的首肯。许开顶很早就有对孩子们进行测试的想法,自己忙于丝茶贸易,孩儿们学文习武到底如何,不甚了解。如今师傅要走,应该有个交待。

  “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。无名,天地之始,有名,万物之母。故常欲以观其妙,常有欲以观其徼,此两者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,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……”

  “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故能为百谷王,是以圣人欲上民,必以言下之,欲先民,必以身后之,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,处前而民不害,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,以其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……”

  初冬的早晨,书声朗朗。七岁的黄道也似懂非懂地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朗读着。

  许开顶与何达兴站在书堂廊檐下,静静地听着孩子们诵读老子《道德经》。

  何达兴在黑板上写下道学试题,徒儿们认真思索后,写着答写。“交卷了,”何达兴说:“徒儿们准备一下,许老爷马上要进行口试。”

  许开顶站上讲台:“孩儿们,我口头测试几道题,请举手回答。第一题:‘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’,老子这句话讲述了什么?”

  “讲述了自然规律!”许老爷的话音刚落,黄玉答道。

  “第二题:‘老子提出二元论的对立统一整体的话是什么?’”

  许宝山举手站起答:“万物负阴而抱阳!”

  “第三题:‘《道德经》对道德差的人是怎样要求的?’”

  “老子认为,对道德高尚的人,不必用道德诫命来自律,因为他内心自有道德。而道德低下的人,需要恪守道德诫命,因为他内心没有道德。”黄玉应答如流。

  许开顶盯盯女儿,颇为满意。“第四题:‘道教最主要的武功是什么?’”

  赵匡答:“太极拳!”

  接着,许老爷连出五道题,诸如道教音乐歌颂什么、表现道教徒的什么境界,道教的象征符号是什么,等等。

  许岚、申甫、宝山、慕贞、赵匡各抢答一道,黄玉谦让,没有举手。

  “第十题:‘道教与太极拳有什么内在联系?’”

  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!”赵匡特别踊跃,其实,他是在向黄玉表现。

  黄玉见爹爹直摇头,学伴们都没答准确,就大声说:“道教借助特殊的优越环境和条件,结合专职养生,精研太极拳法,使得道门中人始终占据着太极拳法的导领地位;太极拳是道教联系和适应天下的产物,提及太极拳,人们就会联想到道教,太极拳是道教文化的形象体现。据此可见,道教与太极拳有着不可分割的‘血缘’关系。”

  “叭叭叭!”何师傅拍响了掌,徒儿们也跟着师傅拍起来,许开顶禁不住也拍着。

  下午,徒儿们在书堂外的小坝里比赛功夫。

  学伴们依次前滚翻出场,接着男生腾空滚翻,女孩鹞子翻身。尔后,共同表演太极拳从起势到收势四十招。再后,人人见面,单打独斗,排出名次:许黄玉、赵匡第一,许宝山第二,许岚第三,申甫第四,慕贞第五。师傅公布了道学测试笔试和口试的综合成绩:许黄玉排第一名,依次为许宝山、赵匡、许岚、申甫、慕贞。

  时隔不久,犍为郡少年武术大赛第一赛区的比赛,在瑞云镇举办。既然在本土比武,何不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,让孩子们去锻炼锻炼?许老爷向官府请求,田大人同意了。

  但凡参赛队不得少于六人,申甫回犍为老家吊孝祭祖,尚差一人怎么办?许开顶正为这事犯难,黄玉突然想起了谢尧禹。

  “爹,我去请谢尧禹参加!”

  “他?不行!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我许家庄园与谢公寨素不往来!”

  “哎呀,爹,冤家宜解不宜结,过去的事何须计较。再说,谢尧禹可与他爹不一样,他很正直。”

  “正直?你可别被他蒙骗,不要轻易定论他就是个好人!”

  “爹,您不相信女儿的眼力?”

  “这……”见女儿着急的样子,爹缓和了语气问:“他愿意帮我许家庄园吗?他会武吗?”

  “这您可别担心。我为他娘治好了病,他感激不已,他说,以后只要他能帮的事,尽管找他。他八岁就练武,太极拳招术,早已滚瓜烂熟了。”

  “哦,好,好!你和赵匡同去谢公寨请他吧!”

  深冬,周边八镇的代表队云集瑞云,古老的小镇一下热闹非凡。

  外地八个代表队,加上瑞云代表队和许家书堂队,共十个队。少男少女们,各穿以队统一的红、白、绿、蓝、青、黄、紫的习武衣裤,齐聚镇东演练场。

  首先是太极拳术团体比赛。一个个队按司仪官的宣布,闪亮登场。许家书堂排在最后。六名队员以腾空滚翻登场,英姿飒爽,亮相前台,立时,赢得台下雷鸣般的掌声。他们的太极拳术有刚有柔,刚柔并进,形同一人,精湛致极。围观者啧啧赞叹,官府田大人也连连叫好。

  比赛结果,许家书堂第一名,姚市第二名,鹤翔第三名。

  下午进入比赛的第二项:单、双比武。即一对一、双对双的比赛。各队选出两名单赛和两名双赛队员。先分组赛,然后决赛。

  许家书堂队由黄玉、赵匡参加单赛,许宝山、谢尧禹参加双赛。

  

场上的比赛已进行多时,再是半个时辰,许家队就要上场了。可是此时意外发生了。谢尧禹中风寒发高烧。上午的比赛,他坚持住为许家队赢得了第一,由于他身体瘦弱,前几天感染了风寒,穿得单薄,在比赛前后受冷,到了下午,周身发抖,再也坚持不住了。

  许老爷一边为谢公子的病着急,一边为比赛着急。但他果断地安排管家将公子送镇上请郎中诊病拿药,尔后送回谢公寨。许家队即将上场,可双对尚差一人,黄玉和爹爹无法,只好让许岚去凑数,这样,双打只有败北。

  不想,这时旁边人群里走出一个少年,看上去约么十七、八岁。少年凑了上来:“许老爷,您队比武缺人了?”

  “啊,是……”许老爷扭头,这一看,惊住了。

  “许老爷,让晚生上吧!”少年快人快语。

  “哎呀,金公子,你怎么到小镇来了?”

  “许老爷,我伯父为与您商谈丝茶生意大事,特去贵庄园见您,知您为比武忙着,晚生便自个儿寻来看热闹,见您队为缺人犯愁,就自告奋勇来帮忙。”

  “哦,太好了!这可真是及时雨呀!”许老爷欣喜若狂。许老爷每年与金公子的两个伯父在丝茶贸易上都要打几次交道。

  金氏弟兄自称是东夷小岛人,这对许老爷来说,对方是什么地方人并不重要,生意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就算成事。金公子驾马随伯父出游,见多识广,不仅会驾车、跑马射箭,还学得一口流利的汉话,尤其喜欢学练道家太极拳术,习练多年,已有较高的造诣。最初,金氏弟兄向许老爷炫耀自己的侄子,许老爷不信,金氏兄弟就让侄子到许老爷旅舍表演了一番。以后还多次见金公子凌晨在客栈院里习练,那姿势、动作,气息吞吐,无不精到。许老爷很为称赞,给孩子们请拳师的计划由此引发。

  当下,许老爷将金公子领到孩子们面前作交代。当黄玉的双眼与金公子的双眼对视的刹那,双双都怔住了,顿时引发他们想起在都江堰茶马客栈街道对视那刹那的往事……大家都被他俩的举动弄愣了,许老爷也莫名其妙。听了老爷的话,大家一下高兴起来,特别是宝山最高兴,他有了双打的搭档,但赵匡却有点不对劲了。

  “许家书堂队上场!”随着司仪官的喊声,场内掌声雷动。

  单打、双打同时展开。赵匡、黄玉分别对姚市的姚豹、姚虎,宝山、金公子同对鹤翔的阳夏、欧阳小天。一时间,打斗声、喝彩声,不绝于耳,腿来脚挡,臂来手推,人随影转,身随风到,令人眼花缭乱,目不暇接。

  单打黄玉与姚虎最为好看。这姚虎乃姚市出名的武术少年,前年在犍为城太极拳大赛中获第四名。此时,二人比赛进入高潮,转身摆莲这招最具攻击力,真是打得精湛致极。特别是黄玉那退步跨虎、转身摆莲、弯弓射虎等招的动作、姿势简直优美极了,博得围观者连连的掌声。

  双打这边,金公子最为引目,左右野马分鬃、云手、单鞭、高探马等招势,得心应手,运行自如,让人一看,便知是高手了得。金公子连连震退对手,自己却稳如泰山,博得围观者掌声、喝彩声不断。

  分组比赛结果:单打黄玉第一、姚虎第二、赵匡第三、姚豹第四;双打许家队第一,鹤翔队第二。

  司仪宣布:“单打各组第一、二名,双打各组第一名,明天参加决赛!”

  当晚,许老爷吩咐孩子们好好休歇,养足精力,以备决赛,还特地嘱咐厨子明早给每个孩子熬碗参汤。

黄玉卧于榻,没有一点睡意。是因为明天决赛,爹爹要求早睡,还是因为今天自己夺了分组单打第一而兴奋?黄玉弄不明白。但有一点很奇怪,自今天见到金公子后,脑子里总抹不去他的身影,尽管打得热烈,也情不自禁要瞟上他一眼。她想去见见金公子,但想到爹爹的要求严厉,再说金公子累了一天,可能早睡着了。黄玉翻来覆去,一会思这,一会想那,渐渐入了睡。

  她进入梦乡:那个英俊少年,右手紧抓枣红马缰绳,左手抠住马的鼻子……那个大了的英俊少年在比赛台上与人对打,比赛太极拳……她一下扑在他的胸前,周围伙伴看着他们笑,她脸红了,发烧了,羞得拔腿就跑,可那少年却无动于衷,伙伴们“嘻嘻嘻嘻”地笑啊笑……

  当她醒来时,周身冒汗。她在被窝里擦干汗,想着刚才的梦,不觉“哧”的笑出声来,一下脸又火烧一般红了。

  决赛比预想的还顺利,从早晨八点开始,到十点就结束了。黄玉获十队单打第一名,姚虎第二名,石羊张遨第三名。许家书堂队获双打第一名,国亲第二名,龙头第三名。

  这次武术大赛使许家庄园名声大震,许开顶梦寐以求的愿望实现了,真是欣喜若狂。孩子们都簇拥着老爷,喜不自禁。

  许老爷告诉大家:“刚才田大人告诉我,明天官府要敲锣打鼓扭秧歌,来我庄园庆贺,并送来“太极武术,天下第一”的匾额。孩子们欢呼起来,跳跃起来。

  这时,一辆双马拉的辇车停在他们面前,车上走下金公子的二伯父和三伯父。二位兄弟几乎同声道:“许兄,我们兄弟俩来向你辞行,顺便接走小侄。”

  “怎么,说好明天走的?”许老爷要留客。

  金公子伯父说要赶去锦城办急事,后天还要赶回江州。

  这使黄玉感到突然,她本想等比武后陪金公子去游游柠檬园、茶园,向他介绍自己以柠檬治愈乡亲们怪病的情况,以使他对自己有个了解,可是他却要走了。看着金公子就要上马车,情急之下,黄玉说:“爹,金伯父他们与我们的丝茶生意还没有商量,不能走啊!”

  “小姐,我们和你爹昨晚就商谈好罗。”金伯父说。

  黄玉一怔,急奔马车旁,含情脉脉地小声说:“你以后还来瑞云吗?”

  “难说,不过,我们有缘的话,一定还会见面的。小姐,欢迎你来江州城玩!”马车奔跑起来,公子撩开门帘,不停地向黄玉招手,黄玉也向公子频频招手。

  赵匡远远看着这情景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赵匡一直暗恋着黄玉, 只是性格内向,又无勇气表白。见金公子的马车没了影,赵匡松了口气。心想,人走了,你就没机会了。他走到她面前,柔声细语地道:“人都走得不见影了,还望什么?”

  “你懂什么!走,走开!”黄玉第一次向赵匡发了火。

  “好,好!我不懂。”赵匡仍然柔声地回道。

  此时,突见管家许安急急奔来,老远便喊道:“老爷,不好了……”

( 责任编辑:安岳县网管中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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