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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州太后许黄玉传奇 连载(5)
第五章 柠檬仙子
发布时间:2010-09-04 17:58 来源:安岳县网管中心 阅读次数:3440 【字体: 打印本页】【关闭窗口
 

  上青城的翌日下午,黄玉坐上马拉辇车,与爹爹回到庄园。

  黄玉随爹爹到东厢向祖母请安。许开顶向母亲汇报了这趟生意的情况及黄玉上青城的事。何碧珠听得孙女只身上青城,为姑姑求得圣药,心里简直乐开了花,一把将黄玉揽入怀中,夸黄玉既孝顺又能干。

  黄玉去南厢向母亲请安后,便与许岚往坝西去。来到姑姑家,黄玉按乙真道姑的吩咐,用开水冲好颗粒状药,凉一会让姑姑喝。突然,门外传来慕贞的声音:“外祖母来了!”许岚忙去门前搀扶祖母入舍。

  “孙女,等会用药。”何碧珠唤丫鬟端来瓦罐,让孝芬将罐里水倒入木盆中,浸泡棉巾拧干。“开琏,记住上药前先用这泉水洗净患处,这泉水可不能随处乱取呀。”

  “哪?到哪儿取呀?”慕贞问。

  “我会让孝芬送来的。”何碧珠滴水不漏。

  “二娘,您这不是折杀琏儿吗?”开琏急唤女儿,“贞儿,快来给娘洗呀!”

  慕贞要去夺棉巾,何碧珠不肯。“让我先教孙女怎样洗吧。”

  何碧珠用棉巾刚在开琏面部搽洗一遍,这开琏竟欣然叫道:“二娘,您这是神水吗?一洗,脸上就觉得清凉爽快了,不再紧绷绷的!”

  何碧珠面带笑容,不作言语。

  黄玉用棉签浸泡于药瓶,取出,小心翼翼为姑姑搽拭,凡药水到处,那红疮子即白。到第二天搽拭,白疮子竟变细了。每天何碧珠亲自带着孝芬一起送来一罐泉水,每次清洗上药后,黄玉和祖母几乎同时问姑姑有什么感觉,姑姑总是喜极地答:“舒服极了,舒服极了!”

  第四天晨,开琏觉得浑身舒爽,精神特好,力气大增,便起了个早,对着镜子梳洗,细瞅双颊,那密密麻麻的红疮子竟无影无踪了!

  顿时,开琏欢喜得说不出话来。她让慕贞去请黄玉,叫夫君杀鸡宰鸭,做好美餐,要好好谢谢侄女。

  黄玉见姑姑的病痊愈,比原来更倩丽,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高兴极了。

  开琏姑姑拉住黄玉的倩手:“玉儿,谢谢你冒险去青城为姑姑求的仙药,姑姑方能重见天日啊!”

  黄玉却道:“这是上天惠顾姑姑,是姑姑的造化好啊!”

  许开琏治愈红疮病的消息不胫而走。患者的亲属们求慕家开恩,告知疗治办法,这可急坏了许开琏,想告知是黄玉治愈的,又不忍再给黄玉添麻烦,开琏只好这样遮掩:“药是从锦城购回的,你们去锦城寻药吧。”

  没有不透风的墙。求医者很快知道了真相。于是,求医者从四面八方涌向许家庄园。见此情景,黄玉心急如焚,夜不能寐。她已无药救治啊。这可怎么办呢?

  黄玉想着想着,终于入了睡。她做梦了,梦见茶马客栈那惊心动魄的一慕:那英俊少年飞腾向前,右手紧紧抓住枣红马缰绳,左手抠住马鼻子,惊马不再狂奔……

  醒来,她仍对那少年哥的壮举欣赏不已,一想到他,就更坚定了要尽快为乡亲们治好病的决心。

  天刚蒙蒙亮,她起了床,来到祠堂前的花园。那株她从青城山背回来的黄果树,不到一月,长得十分翠绿。她抚着尖圆的叶片,心里喃喃:小树啊,快长大结果吧,黄玉要用你治乡亲们的病啊!晨风拂来,小树听话似的,点着头呢!

  黄玉来到书堂西边小门前轻唤:“宝山哥,宝山哥!”

  许宝山从酣睡中惊醒,翻爬下地开了门:“玉妹,什么事啊?这么早,我还要睡觉!”

  黄玉示意别讲话,急进屋,与宝山哥悄语一阵。宝山伸个懒腰,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黄玉伏桌写起来。

  天已大亮,何碧珠和儿媳、孙女许岚围坐餐桌。“怎么不见黄玉、宝山?”何碧珠问。双琪吩咐孝芬去叫。

  一会,孝芬回转:“夫人,不见小姐和小少爷,在小少爷书桌上有张字条!”

  许开顶接过字条浏览一遍:“母亲、双琪,黄玉和宝山上青城寻药去了。”

  这下可急坏了何碧珠:“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孩远行,身边无大人,出事怎么是好?开顶,快派仆人去追回来!”

  开顶道:“母亲,您放心,玉儿聪颖过人,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双琪也安慰:“母亲,玉儿文武双全,又有宝山同路,即使遇到凶险,他俩也能应付,您老人家放心吧。”

  黄玉与宝山同乘青鬃马,兄妹前后交换驾马,正午赶到了青城山。

  黄玉引路,宝山牵马,迎面碰见前次的师姐,师姐引二人往马厩走去,热情地拴好马,并请马厩工在槽里放上草料,尔后引黄玉去道观。

  乙真师傅听黄玉道明情况,沉思良久,方道:“徒儿且慢,你兄妹先去斋堂用斋吧。”

  用完斋,乙真让道童陪宝山随意游观,自己引黄玉从道观后门登上十九级石梯,到了草木葱茏的山顶。林荫中有一座卵石镶嵌的园子。乙真打开园的门锁,引黄玉到园中央。一片嫩绿的密不透风的长椭圆形叶子的小树出现眼前。

  乙真指着苗圃道:“徒儿,前月你上山,这树苗刚刚出土,现尺多高了,师傅送给你十株,你要择一处离人畜较远的幽静的山地植种,以防污染,树大结出黄果,即可治愈百姓的病症。”

  “不,师傅,我急需救治乡亲的药,求师傅赐给上次那种药吧!”

  “那药我也只有两瓶,你可带走一瓶。”师傅告戒,“道家子弟不得坐地等花开,要长远计划,为苍生某福。”师傅还介绍了黄果用在食药等方面的价值。

  黄玉专注地听着,对黄果有了进一步的认识。“师傅,这树称黄果树,我总觉不大合适,果子从黄到收时间极短,其余时间大多是开花挂青果,是不是改个名?”

  “徒儿提得好,真聪明!你不知道,这树其实叫柠檬!”

  “临蒙?”

  “你听我慢慢道来。我师傅曾是天宫蟠桃园的门童,王母娘娘举办蟠桃宴会后,一时兴起,来到果园观光,御手抚摩挂在树上的青果:‘这黄果树的称呼不妥吧?’她想摘一个玩玩,可弄来弄去弄不脱,遂左扭右拧的,方弄下来。‘这?就叫拧吧?不,树,得用木,对,就叫柠果。’王母在亭阁里坐下,让童女将柠果的皮弄开,出现一层白朦。‘朦,白膜罩住,果实宝贵,就叫柠檬吧!’遂令仙童仙女们改称柠檬。”

  听罢师傅所言,黄玉对柠檬肃然起敬,暗自道:一定要植好它,造福人间。黄玉仍然担忧这树一年结一次果,那些脸长红疮子的女人们,怎能等这么久?她们会因自己丑陋不堪而不敢见人,甚至自暴自弃,寻短见。这可怎么办?

  师傅象知道徒儿的心事似地:“徒儿勿需担忧,只要你心诚,自然会遂愿。”

一切准备停当,黄玉向师傅辞行:“师傅,恕徒儿不敬,不能斯守于您身边。”

  “徒儿何出此言?我教修善行善,教化于人,徒儿目下所为,乃履行我教宗旨,在世间排忧解难,犹在道观也!徒儿快快去吧!”

  黄玉与宝山哥轮番驾马,在古道、山林小径疾奔如飞,当夜凯旋而归。祖母、爹、娘见兄妹平安归来,欣喜万分。

  晨曦初露,吃罢早点,黄玉正要与仆人去狮子山下择植柠檬之地,突见宝山哥奔来:“玉妹,庄门外又来了一群求治病的乡亲。”黄玉随宝山哥来到庄门。

  “求小姐为我夫人治疮,她不敢见人啦!”“求小姐为我娘治病呀!”乡亲们捉揖磕头。

  “请小姐开恩呀,为我女儿疗病,她已寻两次短见啦!”一位老人跪在黄玉面前。

  “各位兄弟姐妹,各位长辈,你们回去宽慰亲人,要好好活下去,黄玉向你们保证,年内一定治好你们亲人的病!现在,只有能治一人的药,我先给这位老爷爷的女儿疗治,刚才大家听了他的述说,他经受不住意外的打击了!”

  “好,先给韦大爷的女儿治吧!”

  “小姐呀,我们等着,你一定要快快为我们寻药啊!”

  黄玉要韦大爷先回去,自己等一个半时辰就去她家,韦大爷欣喜地离去。

  一连数日,黄玉忙忙碌碌。她每天去南山下为韦大爷的女儿疗治,祖母让宝山每天背去一罐泉水,嘱咐他一路保护好妹妹。

  三天后,韦家女儿脸上的疮子没有了,对女儿望而生畏的未婚婿也回心转意。于是,韦大爷张罗起女儿的喜事来。

  黄玉与宝山在狮子崖下选好土地,请来工匠、杂役,搬掉乱石,扩宽地的周围,地一亩有余了。深挖窝坑,植下五十株柠檬,经祖母同意,间天取泉水浇灌,不到半月,柠檬翠绿一片,黄玉心旷神怡。

  白天,黄玉和学伴们会聚书堂。程天衍对黄玉吟诗、绘画、学琴的要求愈来愈高,而黄玉学之总是得心应手,没有难得住她的地方。倒是何达兴对黄玉没有什么严厉的要求,而对宝山、赵匡他们却很苛刻,黄玉以为何师傅轻视女徒。

  傍晚,学伴们在祠堂前的花园里玩,累了,坐凉亭里闲聊。黄玉独自立于小坛前,静静地盯住那株愈长愈高、枝桠舒展、叶片绿得亮眼的柠檬。柠檬啊柠檬,栽下你三月了,怎么还不见开花呀?

  说也奇怪,柠檬迎合着黄玉的心音,竟“吱吱吱”发出响声,黄玉定睛一看,柠檬成为一棵花树,黄玉疑是幻觉,揉揉眼再瞅,“啊!”兴奋得跳起来高呼,“柠檬开花啦!柠檬开花啦!”学伴们围拢观看。

  柠檬的单生花,外粉红里白色,芳香郁郁,在圆月辉映下,美丽迷人!

  第二天夜里,柠檬挂上了青果,那青果一天比一天大,第十四天,青果竟黄了。

  黄玉引仆人摘下黄果,让厨娘切成细片,加入乙真师傅赐予的药粉,用纱巾包裹挤压,浓郁的芳香飘溢的酸汁滴于缸里,药液盛满一缸。黄玉装了十四瓶。小瓶是黄玉从镇上买回的,大小与乙真师傅赐的药瓶差不多,只是没有花纹。

  黄玉利用早、中、晚和节假日,疗治附近村院的患者,果然药到病除。一时间,黄玉声名鹊起,被乡邻们称为妙手神医。由于患者多,十四瓶药用完,患者还没有治好一半。黄玉心里十分着急,来到柠檬树下,双眼微闭,双手合十,心里默默念道:柠檬呀柠檬,要是你再开一次花,再结一次果,该多好哇!黄玉刚念毕,一股花香迎面扑来,睁眼一看,满树花开。不久,树上又挂满了一个个青翠欲滴的果儿。夏天里,果儿黄了,黄玉又摘下果儿,用果汁为患者治病。

  中秋,许家大兴土木。到腊月,狮子崖山腰,乱石围墙中,一座木楼,一座仓库矗立。木楼紧挨巨石泉井旁。楼上东端为太夫人宿舍,紧挨第二间为老爷与少夫人的宿舍,第三间为书屋。这不过是摆设,供他们上山祭拜或游览时临时休憩而已,平时仍住庄园里。

  稻黍、丝、麻、茶等均分类储放仓库。许定安排身强力壮的四位仆人,两人在巨石碾坊上,吆喝黄牛拉石磙碾米,装袋入库;两人在园里管护柠檬。

  许定住楼上西端房,墙头窗可望洼地和泉井。楼下住两位仆人,可观正面柠檬园及两侧的麻地和茶园。另两位仆人住左上方的仓库宿舍,各领一只黑犬,昼夜防守。

  柠檬园距木楼二十丈。黄果汁有奇效,女儿以它治病救人,许开顶知其贵重,女儿要筑墙,他毫不犹豫,派工匠凿石砌墙,将柠檬地围护起来。

  黄玉和宝山哥、许岚姐来到柠檬园,见柠檬长得十分葱茏,心里喜悦。黄玉在心里喃喃:柠檬啊柠檬,你今年已两次开花,两次结果,你再开一次花结一次果,好吗?许多人等着你治红疮啊!黄玉心里刚念毕,一园柠檬又开放出一朵朵娇艳的花朵,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。花朵还未谢完,便冒出一个个青果。

  到了冬天,黄玉用柠檬治好了大多乡邻的红疮。这天,黄玉又来到柠檬园,向柠檬树乞求道:你今年已经三次开花,三次结果了。你要是再开一次花,结一次果,乡亲们的病都能治好了,该多好哇!黄玉话音未落,柠檬树上又开花结果了。至今,安岳柠檬四季开花,四季结果,据说是黄玉的真心感动了柠檬仙子哩!

  这年,黄玉为方圆百里的乡亲治好了红疮。凡被疗治者均愈,皆大欢喜。患者及亲属纷纷来许家庄园谢恩,锣鼓、爆竹声,不绝如缕。功德匾、条幅挂满祠堂。其中一匾书:

  赠许黄玉:柠檬仙子。

( 责任编辑:安岳县网管中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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